天津科技大学“志同协往”服务队以及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三下乡团队深入大凉山合力推普 共筑乡村振兴语言桥
2025年暑期,天津科技大学青年志愿者协会“志同协往”服务队推普专项分队,携手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大学生三下乡社会实践团,深入四川大凉山腹地临近喜德彝族老家的铁厂乡,在多个彝族村寨开展普通话推广实践活动。“志同协往”服务队核心成员均持有普通话二级甲等及以上证书,包含彝语人才,且70%成员源自中西部乡村;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团队则深谙当地文化。双方优势互补,采用“语言培训+文化浸润+民生服务”的联合模式,精准对接彝族群众的语言需求,为乡村振兴注入语言动能。
老党员家中的“双向课堂”:从新闻联播到面对面的共鸣

推普首站,联合团队来到铁厂乡邓家湾村,走访了一位84岁的老党员。“爷爷您好,我们是天津来的大学生,想听听您讲村里的变化。”“志同协往”队员用平缓的普通话问候,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队员随即用地方方言补充解释,老人拘谨的神情渐渐舒展。
有着60多年党龄的老人常年收看《新闻联播》,对普通话不算陌生,但日常仍以地方语言为主。“新闻里说的乡村振兴,我们村的变化就是见证。”老人用夹杂着普通话的方言回忆道:从当年徒步几十里参加组织生活,到如今通了硬化路、盖了安居房,“政策好是好,就是干部说话快了,我们老一辈跟不上。”这句话让队员们警醒:语言不通是政策落地的“梗阻”。
深山村寨的“双语桥梁”:两支团队架起的心灵纽带

沿山路驱车40多公里,联合团队抵达铁厂乡最偏远的村寨。这里海拔近3500米,一群小孩老人在村口玩耍,面对普通话问候只是摆手——他们大多不懂汉语。
“阿依莫(奶奶好),我们来看大家了。”“志同协往”的彝族队员毛建明切换彝语,用肢体语言致意。协作中,队员们摸清语言现状:70岁以上老人仅懂彝语,40多岁能用汉彝混合语沟通,20多岁因务工掌握基础普通话,孩童能听懂少量却只会说彝语。

“平时见不到外人,说彝语就够了。”一位村民坦言。这句话道出了语言封闭的根源。分发文具时,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队员用彝语讲解:“学好普通话,孩子能读好学校,走出去能跟更多人交流。“志同协往”队员补充:“会说普通话,到哪都不怕迷路。”一个10岁男孩突然用生硬的普通话说:“我想……考大学。”
城镇边缘的“发音诊所”:联合服务破解语言鸿沟

在距集镇5公里的村庄,联合团队的服务更细致。这里交通便利,孩子们能说汉语,但部分发音不标准,老人仅用彝语。“‘吃饭’的‘吃’是‘chi’,舌尖要翘起来。”“志同协往”队员纠正发音时,“彝路同行”队员用彝语解释技巧。
“同学把‘老师’说成‘老西’,被笑后就不发言了。”一个12岁孩子的话让两队决定设“普通话角”:“志同协往”提供教材,“彝路同行”协调村小定期练习,并约定进行线上跟踪指导。

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队员为老人拍照,“志同协往”队员调试设备。一位81岁老人初见相机里的自己很惊讶,收到装裱好的照片时,用彝语反复说“卡沙沙(谢谢)”,眼角闪着泪光。队员们还为老人量血压,“大凉山下 彝路同行”队员翻译健康建议:“少吃盐,多走路,身体好比啥都强。”两支团队的服务如藤蔓交织,在村头织起温暖的网。
推普路上的青春接力:使命与成长的双向奔赴

实践数据显示:70岁以上群体普通话普及率不足5%,40岁以上约30%能简单沟通,青少年普及率达80%,但发音待规范。另外,72%村民通过电视学习普通话,仅15%主要依靠学校。这些数字揭示着教育资源匮乏的现实,也坚定了两队长期投入的决心。
“以前觉得推普就是教说话,现在明白是为乡村开窗。”“志同协往”队员邓世钦深有感触地说。“彝路同行”队员补充:“老乡不是不想学,是怕学不好,需要有人带。”
实践后,两队与当地建立长效联系,计划通过云端课堂、假期支教持续推普,还将整理方言难点编写教材。正如指导老师李镇所说:“推普需久久为功,两队协作让这份坚持更有温度。”
离开时,那个说“想考大学”的男孩追着车队,努力用比之前清晰的普通话说:“我会好好学,考上大学找你们!”大凉山晨雾中,两队旗帜猎猎作响,这场语言与希望的接力,才刚刚开始。
通讯员:邓世钦
实践成员:邓世钦、邓鑫凯、高贺丽、毛建明、鲁阿平、阿西伍呷、周秋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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